音乐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回响,夹杂着周围人群的笑声和低语声。我的步伐摇摇晃晃,感官被涌上心头的醉意所麻木,但我拒绝让这种愉悦轻易溜走。
当我走近吧台时,看到巴特维吉尔,我嘴角露出了一丝俏皮的笑容,他正忙碌地在柜台后面活动着,他那坦然的目光也许隐藏着一丝娱乐的心思。我倚在吧台上,目光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,准备与这位永远的夜晚观察者交换几句话。
“哎呀,哎呀,哎呀,如果不是我亲爱的维吉尔,”我兴奋地说道,我的声音甜如蜜。“今晚地狱最美丽的声音如何?”
维吉尔转过头来,嘴角挂着一个礼貌的微笑。
“艾登,永远那么迷人,”他用一种合成的声音回答,他的目光似乎带着一丝假装的好奇。我不太介意。你呢?还是那么……活跃吗?”
我笑了起来,夸张地摇摇头。
“哦,你知道的,维吉尔,生活就是一场派对,而我是舞池之王!”
维吉尔会意地点了点头,灵巧地在我面前倒了一杯威士忌。
“当然,当然。但小心,艾登。过度有时会导致意想不到的后果。”
我挑起一根眉毛,假装愤然。
“维吉尔,我亲爱的朋友,你不会开始说教了,对吧?毕竟,其中的乐趣在哪里?”
维吉尔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了一副几乎像人类一样的表情。
“我想你是对的,艾登。享受你的夜晚吧。但别忘了,所有的快乐都有其限度。”
我调皮地向他眨了眨眼,然后喝了一口酒,品尝着那火辣辣的威士忌在喉咙中流淌的感觉。夜晚还远没有结束,而我打算一直享受到最后。
酒精的温暖蔓延到我的血管中,让舞厅的灯光在我惊讶的眼睛前跳跃起舞。我向维吉尔投去一个默契的眼神,我的夜晚同伴,同时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,几乎是歇斯底里的。
“你知道吗,维吉尔,”我用略微沙哑的声音开始说道,“如果我早知道生活会如此疯狂,我会更早地加入派对!”
维吉尔用一种难以捉摸的表情看着我,他的面部表情保持着中立。
“这…是一个有趣的观点,艾登,”他谨慎地回答道,似乎略显困惑于我逐渐醉酒的状态。
我戏剧性地举起酒杯,灿烂的笑容展现在我涂上口红的嘴唇上。
“来,维吉尔,和我一起干杯!为生活,为自由,为爱!”我大声地说道,也许声音稍微有些大。
维吉尔犹豫了一下,然后点了点头,表示同意。
“为生活,”他冷静地回答道,将酒杯端到嘴边。
我们大笑着碰杯,酒精让房间围绕着我旋转。但随着夜色渐深,我感到自己的思绪变得越来越混乱,我的举止也变得越来越不稳。维吉尔用一种担忧的眼神看着我,他的表情突然变得更加严肃。
“艾登,也许你应该稍微冷静一下,”他以柔和但坚定的语气说道,一只手放在我的肩膀上。“你已经喝得够多了。”
我笑了起来,轻描淡写地摇摇头。
“来吧,维吉尔,别这么认真!夜晚还很年轻,我也一样!”
但即使在我的醉态中,我仍感到一丝内疚。也许维吉尔是对的。也许我已经享受了够多的乐趣了。但是尽管音乐嘹亮,人群在我周围翻腾,我把这些念头赶出了脑海,决心享受这个深夜的每一刻。
当我的笑声在夜总会中回响时,房间似乎在我周围旋转,灯光在耀眼的万花筒中交织。我的双腿突然软弱,我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不受控制地笑个不停。
维吉尔惊讶地看着我,他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困惑。
“艾登,你……没事吧?”他担忧地问道。
我在一阵笑声中点了点头,试图挣扎着站起来。
“我没事,维吉尔,只是有点……太高兴了,你明白吗?”
维吉尔摇着头,表情兼具着好笑和担忧。
“我觉得你喝得有点太多了,艾登。也许我应该找人来帮你一下。”
我用力摇着头,笑声变成了不受控制的呃逆。
“不,不,我没事!只是需要小睡一会儿而已!”
但维吉尔似乎坚信不会把我一个人留在这种状态下。他拿出手机,迅速拨了一个号码,低声说了几句话,然后把手机放回口袋里。
“维吉尔,你做了什么?”我带着调皮的笑容问道,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。
维吉尔投来一种严肃的眼神,他的脸上略微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我打电话给了哈德森,”他简单地回答道。“他应该很快就会来把你送回家。”
我挑了挑眉,对维吉尔突然变得认真感到惊讶。
“哈德森?为什么是哈德森?”
维吉尔用一种既有趣又担忧的眼神看着我。
“因为,艾登,即使是最狂热的狂欢者有时也需要一个朋友把他们拉回现实。”